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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那个长工背着新娘蒙着盖头,跨越茫茫荒原  

2013-08-29 05:39:50|  分类: 钱烨报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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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那个长工背着新娘蒙着盖头,跨越茫茫荒原

2013-08-29 02:42:37 来源:长江商报

如同那个长工背着新娘蒙着盖头,跨越茫茫荒原 - 石晓轩 - 爱之泉的博客

受访人供图

长江商报消息 对话萨子

与大部分北漂艺术家一样,这位最初穷困潦倒的行为艺术家,有着十几年的漂泊史,不过,作为艺术家,他又有一颗柔软而坚韧的心脏。他在2006年背着等同于妻子身体重量的砖头在北京的艺术村里闲逛,怀念他遁入空门的妻子,或者是一份相濡以沫的爱情。在十几年的漂泊生涯里,他很难忘记幼年时放羊的经历。

对于背树回疆的目的,萨子说,是以生命内在的体验方式,回到本能的自觉,返回自身的生长性,消除生命外在的膨胀,以日记的方式转化为生命内在的建设。

放羊的生活,给我一个切入生活的视角

长江商报:能说说你在新疆幼年时期的生活经历么?你父母是怎么到新疆定居的?

萨子:我的家住在天山脚下,三面环山、北面大戈壁,整个村庄横卧在山的怀抱中,向南翻越天山正是吐鲁番和鄯善地带。家乡除了耕地、山和戈壁,基本上都是草原,天山是哈萨克族的牧场,有一条河从天山横穿整个村庄一直到戈壁。小时候河里长满了白杨树,所以村庄的名字叫白杨河。汉族人和维吾尔族隔河居住在山下,以种地为主,每家也养着不少的牛羊。

父母都是从甘肃移居到新疆的,那时的木垒白杨河到处都是长满了野草,庄稼地很少。我们姐妹的出生和童年的成长伴随着故乡由一个荒野的草地慢慢转化为有水有地的稳定居住区,父母那一代人是建设者。在一个山区,一个村庄慢慢形成,故乡给了我无限美好的成长记忆。

小时候,父母都忙着种地、收麦子;小孩能做的就是放羊、挖猪草、拣牛粪(牛粪是用来烧火做饭的)、拾麦穗这些事;食用的水常常是家里的小孩轮换着从两三公里的山区挑的,或者赶着毛驴车隔几天去山区拉一趟。家里就我一个男孩,放羊是一种任务和责任,放牧伴随了我的整个童年,直到1995年开始上大学结束。

放牧要分季节,给我记忆比较深的还是夏季驻扎在戈壁放羊的经历。每年的暑假我和其他几个伙伴要把羊赶到离村庄很远的大戈壁,扎营放牧,戈壁上有哈萨克牧人留下的窑洞和羊圈,窑洞里有挖好的灶台等正好拿来放自己的锅具,在周围拾些干木材就可生火做饭了。我们依地形扎好自己的帐篷,白天两个人出去放牧,留下一个在帐篷里烧火做饭,去附近的泉口挑水等。我的记忆中,我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随着羊群走到过的戈壁,戈壁永远没有边界,我不知道它到底有多么大,整个的暑假就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上度过。

长江商报:你说,在你成长过程中,唯一没有被同化过的是放羊经历给予你的?

萨子:牧羊时期的生活保存了我性格特征中许多原始性和生命的自然属性。我一直不喜欢城市、大厦,不喜欢人群,不喜欢消费时代,一个野生的生命对土地有着深深的思念和归属。放羊的生活经历给我了一个切入生活的视角,来阐述我的生命体验。

故乡如同花香,牵引生命

长江商报:《一棵树》这种行为艺术方式是从哪里获得启发?

萨子:在之前的某个时代,富豪美貌善良的女儿,与家里踏实能干的喂牛长工情深意切。母家对这段感情极力阻拦,终于父母之命强将女儿嫁于远在他乡的富贵子弟。天有不测风云,新娘过门不久新郎暴毙,婆家迷信媳妇不祥,一纸休书赶她回家。古代讲究回娘家的媳妇脚不落地,避讳沾染晦气,于是娘家派长工背着椅子将女儿接回。回家路途遥远艰辛,一个男人背着蒙住红盖头的新娘,跨越茫茫的荒原,凄美壮烈。

这是高中时期我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的镜头。男人肩上的红盖头在脑海里挥之不散,那种悲情,诗性的感受和我流浪的生活经历常常共鸣,一直影响着我的创作。

在路上,我觉得自己是“背着故乡”在流浪,那个单纯、童话、思念、渴望、温情、原始、悲伤、凄凉,都让我感觉到“心跳”,最终故乡转变为身体的内在,而这种存在就如花香,对生命是一种牵引。流浪的身体感觉到对“回家”深深的渴望,一如背回新娘的长工承载着的那份悲情和思念。

长江商报:那么,你这种行为艺术是背着故乡去流浪,还是要返回故乡呢?

萨子:故乡已经不存在了,悲凉是共鸣。 “归乡”只是面向自己的情感——身体的叙述。背着故乡去流浪和返回故乡,在内心层面来说其实是一个意思,当我开始走在路上时,“故乡”才开始变得清晰。做这件行为和我多年的流浪生活有直接的关系。其实,无论在哪,心都在流浪。“归乡”或“面向故乡”更多是身体的需要,身体像垃圾场堵得慌,只想排泄。

叙述爱、家园和自身处境之间的矛盾关系

长江商报:那你的家人对你怎么看?他们能理解你吗?

萨子:家里姐姐、妹妹都能理解我的艺术,我在艺术上坚定的信念常常也是姐姐生活的精神力量和支柱。很多时候都和家人一起度过了生活的困难期。

艺术上和父母聊得很少,不过父母还是很支持我从北京走回新疆的《一棵树》计划,一是对我的勇气比较赞成,二是这个计划对身体很好。来宋庄的几年,因为画画我的身体很弱,冬天骑车子出汗就很容易感冒,为了《一棵树》计划,我负重锻炼八个月,每天三个小时以上,母亲也每天陪着我锻炼。我想锻炼的那种精神也让父母感到欣慰吧。

2008年后,父母来到北京和我住在一起,一开始的两三年对我很是担心,随着展览的增多,和周围朋友,重要的是开始有人上门拜访买画,参加了威尼斯双年展后,父母对我的艺术觉得有些希望。一直以来在父母的心里,只想让我过得安稳、踏实。

2007年我第三次来到北京,怀念和悲伤如影随形。我背着和妻子体重相同重量的砖块,徒步穿过北京宋庄的大街小巷,以流浪、独白式的《归乡记》,叙述着爱、家园、和自身处境之间的矛盾关系。

■ 本报记者 钱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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