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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滩在缩小 枯水期提前 “滩涂党”们找不到故乡  

2014-11-12 08:43:44|  分类: 湖湘地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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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滩在缩小 枯水期提前 “滩涂党”们找不到故乡

来源:潇湘晨报作者:钱烨编辑: 裴力时间:2014-11-11 09: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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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庭湖春风监测站小鷿鷈。图/潇湘晨报实习生 陈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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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湖春风监测站 实地环境图。图/潇湘晨报实习生 陈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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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洞庭湖煤炭湾湿地深处,老人坐在船尾修船。湖区的渔民住在四面环水的湖洲岛上,以船为家,风餐露营,打鱼为生。图/潇湘晨报实习生 陈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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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洞庭湖煤炭湾,肆意生长的芦苇支撑着以芦苇为原料造纸的企业。上世纪60年代芦苇被确定为造纸材料以来,到1999年,洞庭湖区芦苇曾达到12万公顷的种植面积。图/潇湘晨报实习生 陈明谋

  2014年11月2日,一队黑腹滨鹬掠过东洞庭湖丁字堤监测站大坝下的水面,它们腹部黑色的夏羽已经褪去,变得不好辨认。我们一行人穿着潮靴,蹚着湖水,直至不能前行处,湖水掠过光影,苔草伸出头,再远处就是深水区。

  前一天的电话里,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姚毅说,水又涨了7厘米,这意味着刚露出来的滩头又被淹掉了。往年已经露出水面的小西湖监测样地还泡在水里,但这并不能说明洞庭湖的洲滩在减少,在地质专家童潜明的认识中,洞庭湖洲滩的减少,没有50年是看不出来的。

  地质

  无人类干扰,洞庭湖洲滩面积亦在缩小

  “水又涨了7厘米”,这对在小西湖放牛的刘立生而言确实不是好消息。11月1日,我们进入小西湖湿地保护区范围,他赶着一群水牛,蹚过没过腰部的湖水,缓慢地向另一片长满苔草的滩地挪去。

  一筹莫展的还有一群赤麻鸭,它们很不情愿地飞到靠近堤岸的浅滩上,见到岸上车来车往,就“嘎嘎”叫着飞起来,转个圈,又飞回来,身后就是刘立生那些不断靠近的牛群。

  人与鸟都在寻找一个靠岸之地,而今年的水位有些反常,中科院小西湖监测样地依然泡在水里,负责人侯志勇说,去年已可站人,今年的水却迟迟不退。

  地质上称滩涂为“潮间带”,指涨潮退潮之间的泥滩地带,当然亦包括河滩与湖滩地。地质专家童潜明说,洞庭湖的滩涂多为洲滩,是洪水淤积形成的,它们的面积会随着长江与湘、资、澧、沅四水倒灌的泥沙量与洞庭湖平原的沉降速率之间的平衡打破而发生变化。

  例如,1925年,长江委在测算洞庭湖平原的沉降速率时,得出的是每年以1厘米的速度沉降,但由于古云梦泽的消失,长江的泥沙全部涌入洞庭湖,导致现在的洞庭平原比洪湖市已经高出一两米不止。

  当沉降速率小于泥沙淤积量时,湖盆自然会被抬高。从散布在洞庭湖内、当年建造的扒灌站地下高程亦可看出抬高趋势,水域的面积在减少,洲滩自然就在增多。

  根据童潜明提供的资料,由于江北可容纳洪水的云梦泽消失,长江以每年超过2厘米的泥沙淤积量进入洞庭湖,而洞庭平原的沉降速率依然维持在1厘米左右,这就造成了湖床的抬升。

  历史记载的数据显示,洞庭湖在1951年至1983年间共沉积泥沙48.07亿吨,其中东、南洞庭湖共沉沙32.69亿吨,西洞庭湖沉沙15.38亿吨。分析不同时期洞庭湖地形图可发现,南洞庭湖在1952年至1975年和东洞庭湖1952年至1978年的平均淤高分别为0.57米和0.96米,最大淤高甚至达到6米和8米。

  湖床的抬高,对生态的一个直接影响是,刺激了强势物种南荻和芦苇的迅速扩张。然而近几年,这种情况又出现了戏剧性的逆转。

  据目前水文统计数据,长江上游建坝以后,由长江倒灌洞庭湖的泥沙淤积量减少至每年的0.1到0.2厘米淤高,远远小于洞庭湖湖床每年1厘米的沉降速率,所以,目前的事实是,洞庭湖内的水域面积在增加,而洲滩的面积在减少。

  但这种变化非常缓慢,地质专家童潜明说,若无人类干扰,以自然界的力量,至少需要50年的时间才能看得出来。

  童潜明认为,目前的状况,带来两个方面的担忧,一是泥沙量减少导致的湖区洲滩面积减少,另一个则是枯水期提前到来。人们为了阻止洞庭湖冬季缺水,也修坝堵水,这无疑又会减少枯水期洞庭湖内的洲滩面积。

  相比较自然的力量,人为的干扰对作为冬季候鸟栖息地的洲滩面积影响更大。加之洞庭湖周围不规范的围垦、种藕、养蟹分割湿地,洲滩的缩小还在加剧。

  植被

  芦苇的入侵,挤占了其他植物的生长空间

  在小西湖做样地监测的侯志勇,是中科院的博士,2007年开始关注洞庭湖洲滩植被更替变化,2009年在小西湖建立监测样地,研究滩涂的水文、土壤成分与植物演替规律。

  侯志勇说,5年时间并不能得出可靠数据,至少需要10年至20年时间。由于往年并无对洞庭湖滩涂植被研究的系统资料,建立数据库就很困难,亦无法与历史时期进行正确比较。

  整体看来,洞庭湖滩涂上的植被分为三种群落:南荻与芦苇群落,水蓼群落,苔草群落。南荻与芦苇混生,平常人很难分辨。11月2日,途经北洲芦苇场时,同行的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生科院研究生周建军说,南荻的叶脉比较清晰,而芦苇的花絮较大,且呈灰色,南荻泛白。

  这两者原是滩涂野生,因为可以造纸,在上世纪60年代被推广种植。洞庭湖湿地生态系统定位观测研究站副站长李锡泉,老家就在华容县,在他的记忆中,以前东洞庭湖中心地带的红旗湖滩地是没有芦苇的,因为湖心区水位较高,芦苇长不起来,但11月4日,我们一行人租船抵达红旗湖时,此地亦被芦苇覆盖,几乎不见其他植被。

  南荻与芦苇,喜欢长在位置较高的滩地上。侯志勇说,这些年的观测数据是,南荻与芦苇正在扩张,挤占了下面的蓼与苔草群落,而且在人类的帮助下,扩张迅速。

  按照自然的演替规律,芦苇与南荻占据着位置较高的洲滩,其向水面延伸的滩地上,依次为蒌蒿、水蓼、苔草与浮水植物、沉水植物。随着南荻与芦苇群落的不断下逼,下层的苔草只能向枯水时期的湖中心演替,其获得的生长周期就会变得越来越短,面积亦在缩小。

  在随后的滩涂植被调查中,在东洞庭湖中心区域的红旗湖,甚至未见一片草滩,这可能与持续走高的水位有关,但大面积种植的芦苇,明显压缩了其他植被群落的生存空间,使洞庭湖各处洲滩的风景变得单调而乏味。

  功能

  旗舰物种白额雁,以滩涂上的苔草为食

  11月3日,丁字堤监测站的杨站长坐上摩托车去“打鸟”,沿途观测到48只灰鹤。透过单筒望远镜,可以隐约看到600米外,它们站在靠近湖边的苔草地上的身影,周围是不太清晰的鸭子与苍鹭。随后赶来的姚毅介绍说,灰鹤与洞庭湖的旗舰物种白额雁,皆是以植物根茎为食,尤其是每年数量较多的白额雁,主要吃苔草的嫩芽。

  “吃过的地方像割草机一样平整”,姚毅形容说,走在滩地上很容易发现哪里是白额雁停留过的地方,而且它们会在几个固定的点之间交换进食,“这里吃完了,就飞到下一处,待这里的苔草长出嫩芽,再飞回来”。

  2天前,在小西湖调查滩涂植被时,我们曾在望远镜里看到一群停歇在湖中洲滩上的白额雁,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与它们食性相似的还有同形目的鸿雁,主要以植物的根茎为食,姚毅说,渔民叫它们为“挖鹅”,因为它们的喙很短,需挖出植物的根,总是搞得一嘴泥巴。有趣的是,它挖出根茎后,一般都会在水里洗洗再吃。

  灰鹤亦是以植物根茎为食的,而且喜欢进入农民的稻田,捡食稻粒,或者挖植物的根吃。它们的嘴很长,可直接在地上戳个洞,有时也吃底栖动物或蛙与蜥蜴。

  姚毅总结说,以植物根茎为食的主要为鹤类、雁类等涉禽,大部分的鸭子在浅水里活动,吃鱼虾或者昆虫,亦吃植物。而种群庞大的鸻鹬类,多以泥滩地中的昆虫、软体动物为食,也吃草茎、种子。

  11月4日下午,在麻糖镇的春风监测站,我们曾见到鹤鹬与青脚鹬,它们正在翻食泥滩地。我们弯着腰,深一脚浅一脚的,还没接近,它们“刺溜”一下就飞走了,待我们离开,又陆续回到那片泥滩地。

  鸻鹬类非常喜欢苔草向湖水过渡的裸露泥滩,这里是水生昆虫与甲壳类动物藏匿的地方,而它们的脚一般都很长,嘴也细尖,对这种生境可以应对自如。

  如姚毅所说,每种水鸟都有自己喜欢待的地方,而滩涂是它们共享的一片栖息地,湖中心是看不到鸟的,对此,我们一行在11月4日租船去红旗湖看鸡婆柳的路途中,印象尤为深刻。

  湖心深水区,除了在芦苇场边缘的浅水区站着几只苍鹭,其他涉禽都未看到。回途中,在一处渔民停靠的洲滩上,我们看到了凤头麦鸡,普通燕鸥也较多,停在湖中竹竿上,逮渔民网里的鱼吃。

  不过,根据小西湖监测样地的水文信息,受长江上游建坝的影响,洞庭湖的枯水期提前,苔草亦提前进入生长期,对喜欢吃嫩芽的白额雁来说,苔草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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